筆搜閣 > 玄幻小說 > 縣主她嬌媚撩人(重生) > 第73章 慶功之酒

第73章 慶功之酒

聰明人一秒記住 筆搜閣 www.upslcw.live 手機同步閱讀請訪問 m.bisoge.com

    一秒記住【筆搜閣 www.upslcw.live】,無彈窗,更新快,免費閱讀!

    功臣已賞, 壽樂齊鳴, 群臣依次出席,向獻慶帝進獻壽禮。

    太子身為儲君,先行為獻慶帝獻上壽禮,親自捧著一顆鴿子蛋般大小、熠熠生輝的東海明珠行到九龍御座下首,又說了些“愿父皇萬壽無疆,龍體安康,國運昌盛”之類的吉祥話, 這才施施然回席落座。

    薛亭晚的父親惠景候備的壽禮, 則是前朝書畫大家米瑛的一副山水字畫,獻慶帝尤其喜歡米瑛的書法畫作,早幾年,惠景候一口氣搜羅來許多米瑛的真跡屯在惠景侯府中,每年萬壽節都拿出一幅送給獻慶帝, 這年年都一樣的賀禮雖然沒什么新意, 但投其所好,絕對不會出錯便是了。

    群臣依次上前恭賀天子壽辰,不一會兒便輪到了勇毅王府, 只見小王爺懷敬指著身后的一盆一人高的南海紅珊瑚, 昂首笑道,“臣勇毅王府世子懷敬,進獻南海紅珊瑚一株, 恭賀皇上圣體康泰, 大齊萬世清平”

    “這南海紅珊瑚難得至極, 勇毅小王爺能將其尋來,恐怕沒少費心”

    “看來那些傳言都是虛的這勇毅王父子明明是忠心耿耿,丹心赤忱可見一斑哇”

    “我可聽說,這南海紅珊瑚有兩株,取“好事成雙”之意,如今,懷敬怎么只進獻一株,另一株去哪兒了”

    底下眾臣交頭接耳,議論紛紛,幾句話飄到獻慶帝耳朵里,當即心生不悅,只笑問,“哦懷敬費心了。前幾日,兩廣總督上奏的折子里,特地奏明了從南海打撈出珍寶紅珊瑚的異事,欽天監亦稱之為祥瑞降世,不曾想,懷敬你倒是動作快,趕在兩廣總督前頭便把這紅珊瑚送到了朕的面前!

    說罷,獻慶帝話鋒一轉,“只是,兩廣總督實在疏忽,明明這紅珊瑚只有一株,怎的奏成了兩株兩廣總督,你說是也不是”

    兩廣總督聽出獻慶帝的弦外之音,忙甩袖出席,哆嗦地跪于殿前,剛一張口,舌頭都打了結,“臣臣”

    勇毅王爺見狀,當即含笑上前,毫不避諱道,“皇上明鑒,這南海紅珊瑚確是兩株,碰巧前幾日是臣的壽辰,懷敬這孩子有孝心,便把其中一株獻給臣做賀禮了!

    那廂,小王爺懷敬笑的不卑不亢,朗聲道,“皇上時常教導臣子們孝悌,乃為仁之本,所謂君臣如父子,在臣心中,皇上如臣父親一般可敬可親,這南海紅珊瑚臣的父王和皇上一人一株,正代表了臣對君對父的一腔心意!

    此話一出,群臣臉色變幻莫測,獻慶帝亦是面色一沉。

    “小王爺這話太離譜了些,勇毅王爺就算立下不世之功,也不能和皇上同日而語啊”

    “小王爺此話是何意古往今來,天上只能有一個太陽,勇毅王爺何德何能,敢和皇上二日并空”

    蘇易簡之父蘇承彥也忍不住斥道,“荒唐懷敬這廝大不敬至極”

    懷敬聽著群臣的議論,面上噙了一抹自得笑意,掀了袍子跪地道,“臣滿心孝悌忠君之意,若是落到搬弄是非的小人口中,只怕會中傷臣仗著軍功,不敬陛下。臣思來想去,唯有一個法子可解臣有個不情之請,請皇上為臣賜婚!

    獻慶帝垂眸問,“你欲求取何人”

    懷敬面不改色,“臣欲求娶公主!

    “啪”

    茶盞墜落地面,水和瓷片砸了個粉碎,眾人望去,只見一地狼藉,嫻貴妃蒼白著臉,勉強笑著解釋道,“本宮一時失了手!

    獻慶帝瞇了眼睛,望著階下勇毅王父子,握著龍椅扶手的手背上青筋畢露,沉聲道,“大齊的公主只有一位,且已經賜婚!

    懷敬笑道,“既然公主還未完婚,賜婚的人選自然可以不算數!

    此言囂張猖狂至極,群臣聽了皆是面面相覷,驚愕無比。

    獻慶帝子嗣單薄,德平是膝下唯一的公主,打小比東宮太子還受寵愛,懷敬仗著立了些軍功,竟是如此自不量力,妄圖奪娶德平,真真是光著屁股追老虎既不要臉也不要命

    奈何今日乃是慶功之酒,若是獻慶帝拿帝王之威儀強壓下此事,下了勇毅王父子的面子,只怕會寒了三軍將士的熱忱,認為皇帝不獎功臣。

    徐顥罵了句“此豎子欺人太甚”,一拍桌子就要暴起,被裴勍一把按住,安撫道,“靜觀事態,勿要沖動!

    “勇毅王父子為我大齊拋頭顱灑熱血,請皇上賜個婚也不過分吧”

    “那徐國公府世代忠良,也不是白得的封號爵位憑什么白白把自己的婚事拱手讓人”

    “眼見著德平公主和徐國公婚期將至,若是賜婚旨意朝令夕改,皇家威嚴何存”

    一時間,殿中“嗡嗡”議論聲一片,在場之人各懷心思,立場不一。

    獻慶帝臉色一分一分沉了下來,正欲開口,大太監李忠德附耳過來道,“皇上,太后娘娘已經移駕偏殿,請您過去商議此事!

    獻慶帝一擺手,“太后鳳體有恙,朕先行去探視,此事日后再議!

    懷敬揚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臣恭候皇上的答復!

    這頓慶功酒吃的波云詭譎,濁浪滔天。薛亭晚心里頗為不是滋味,一側的德平公主勉強按耐住心中怒氣,才能維持周身的公主威儀。

    薛亭晚略一想,便知道懷敬父子打的什么主意。

    所謂弓滿則折,月滿則缺,功高震主者身危,名滿天下者不賞。懷敬害怕獻慶帝將來有一日杯酒釋兵權,先把最受寵愛的德平握在手里,日后若是君臣反目,也好做個要挾的把柄。

    可謂是陰險至極,毒辣至極。

    德平公主怒火三丈道,“他們父子恃功矜能、居功自滿,壓根是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不知道這大齊的江山姓什么了呸還想求娶本宮,本宮寧可去寺里絞頭發做姑子,也不會下嫁這等懷揣豺狐之心的人”

    薛亭晚安慰道,“公主寬心,別說皇上不會應允懷敬的無理要求,徐國公也定不會容忍這等狼子野心狂徒的我看勇毅王父子是有備而來,咱們先靜觀其變”

    話說到一半,薛亭晚眼前突然一晃,目之所及,皆是影影綽綽的重影模糊,她以手扶額,輕輕搖了搖頭,不料竟是頭痛欲裂,一片黑暗恍然而至,薛亭晚杏眸一閉,便不知人事了。

    眼見著薛亭晚如被抽去了魂魄一般,從坐席上無力地倒了下去,四周響起一片驚呼聲。

    一側的太子眼疾手快,上前將薛亭晚攬入懷中,大聲疾呼,“永嘉,永嘉你這是怎么了叫太醫來”

    嫻貴妃和皇后見狀,忙起身差宮人上前查看,又派了小黃門去請太醫。

    裴勍注意到這邊的動靜,略愣了下,等反應過來是薛亭晚出了事,猛地從席上起身,三兩步上前,一把扯開太子,抱起薛亭晚便向殿外匆匆行去。

    致爽殿中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太子扶著小黃門的手從地上起身,拍了拍明黃色衣袍上的土,望著消失在殿門口的惠景候一家子人,納悶兒道,“奇了怪了裴國公什么時候對惠景候府的事兒這么上心了方才他推孤那一下,差點把孤推個大跟頭”

    惠景侯府,繁香塢。

    隔著一方絲帕,太醫將手搭在如玉皓腕上,診脈許久,方擼了擼胡須,面露難色。

    心脈平和,氣血充盈,從脈相上來看,并沒有血虧氣虛之癥既是如此,又為何會昏迷不醒

    “敢問侯爺、夫人,縣主這段日子可曾暈倒過暈倒的頻次如何”

    惠景候和宛氏為這女兒的突然昏厥心急如焚,聞言忙指了繁香塢中緊身服侍的下人答話。

    入畫和侍書相視一眼,忙道,“上回小姐得了痄腮之癥,在房中養病多日,曾暈倒過一次不過,當時小姐以為是高熱之癥引起的暈厥,也不曾放在心上”

    裴勍聞言,鬼使神差地想起那日馬車之中,薛亭晚聽了汪應連的罪行險些暈倒的事情,莫名覺得透著一股子詭異,輕啟薄唇道,“約莫半月之前,在下也曾目睹縣主暈倒過一次!

    惠景候和宛氏聞言,皆是面帶詫異地看向裴勍怎么看,裴勍和自家女兒都不像是會有交集的樣子,怎么會親眼目睹薛亭晚暈倒

    裴勍輕咳一聲,臉不紅心不跳地掩飾道,“那日還有德平公主等人在場!

    薛橋辰見裴勍險些露餡兒,也忙湊上前打哈哈,“裴大人說得對當日的事情我也聽德平公主說了,阿姐怕父候母親擔心,特意叫我別把她暈倒的事兒告訴你們!

    惠景候和宛氏這才打消了心頭的狐疑,又聽太醫道,“縣主平日的飲食名目可否給老朽一份”

    宛氏當即差了余媽媽寫下薛亭晚這幾日的吃食菜色,太醫翻看了兩下,皆沒有發現什么可疑之處。

    繁香塢中,眾人正焦急萬分,一名叫黃鶯的小丫鬟挑簾子入內道,“小姐,四物養顏湯燉好了,方才廚房的趙媽媽親自送來的,叫小姐趁熱喝”

    黃鶯話未說完,看見屋內的大陣仗,嚇得呆在原地不敢作聲,宛氏呵斥道,“如今小姐暈的不省人事,哪喝的下什么湯還不快快端下去”

    裴勍望著那截探出紗帳的瑩白的皓腕,目光略一抬,望向重重紗幔之后,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薛亭晚,聽聞小丫鬟和宛氏的對話,眸中寒光一閃。

    那黃鶯正欲退下,卻被裴勍開口叫住了,“慢著!

    只見他眉目一凜“這湯所用何藥材有何功效”

    侍書解釋道,“回裴大人的話,這乃是女子養顏益氣的四物湯藥,配方乃是從千金要方中得來的,小姐每日都要用上一碗!

    太醫聞言,覺得有些不對勁,“每日都要用上一碗勞煩姑娘將此湯藥端上前,叫老朽拿銀針一驗!

    銀針在焦糖色的湯藥里停頓了須臾,再拿出來的時候,已是泛著一層藍色冷光。

    有毒。

    宛氏驚得倒退了兩步,惠景候一顆心驟然沉了下去。屋中丫鬟婆子亦是難以置信,驚呼連連。

    能在惠景侯府中對薛亭晚下毒,幕后主使之人必是內鬼。

    思及此,裴勍心頭一陣暴怒,眸中卷起疾風驟雨,額角青筋直跳,

    他放在心尖上呵護的人,卻被人蓄意下毒謀害,叫他怎能無動于衷

    裴勍面色冷凝,當即抬手召侍衛十九上前,“立即派人去查縣主中毒的幕后指使”

    惠景候回過神兒來,張口打斷道,“裴大人今日多謝裴大人相助只是,此事乃我惠景侯府的家事,此地又是小女的閨房,裴大人久留下去,難免有些不妥!

    這逐客之意毫不遮掩,裴勍強壓下心頭的雷霆之怒,勉強維持著周身禮節風度,微笑著拱手道,“是在下唐突了。侯爺,侯夫人,先行告辭!

    手機用戶請瀏覽 http://m.bisoge.com 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書架與電腦版同步。
生财有道六合图库277